我这27年来的成长故事(顺便公布神秘大奖的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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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4月18日 12:38:27

                                前言


之前开抽奖的时候我看了评论,看到有几条评论是想听听我的成长故事。当时我瞬间就矫情,终于有人想听听我的经历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也从来没有人问我: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很想说,但是我从来就不知道跟谁说。我酝酿了好久,趁着现在有时间,还是决定写下来。

 

因为有些事情涉及到很多不能说的东西,所以我有些事情只能一笔带过但是真实的过程远比我写的要复杂得多。首先声明一点:我写的东西都是真实经历的,没有夸大的成分,甚至还有隐藏的部分。如果各位看客不信,当个故事看看就好(不要恶语相向噢,会失去抽奖资格的)。



                         小学阶段


 

先跟说说我是在怎样一种环境中长大的。我爷爷原来是南京人,有6个兄弟,爷爷曾经参加过台儿庄战役,其他5个兄弟全部战死,打完台儿庄战役后,爷爷的妈妈说不要在打了,再打就绝后了,于是我爷爷带着他妈妈当逃兵逃到了广西,和我奶奶结婚生子后又带着当地的村民打山匪,因为伤病原因不到50岁就过世了。我外公外婆都是退休老干部,我的爷爷奶奶都是农民,我爸算是穷小子娶了白富美。我是独子,是堂表兄弟姐妹中最小的。我爸也是他们兄弟姐妹中最小的。我92年出生的,我爸91年因为私自挪用公款被判三年。我妈怀我的时候,早晨五点钟起来卖早餐,晚上给别人打零工。我爸出狱的时候,我已经一岁了。

 

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家还在县城。我爸人缘很好,跟当地的政府高官,企业老板组成了“十友”的圈子,当时可以说在那个小县城影响力很大,他不到四十岁就爬到了一个当地国企副总的位置,因为他有前科,也只能爬到这个位置。我那时候就是别人口中的太子党。家境很好,无论走到哪,只要报爸爸的名字,就能得到很多人的表扬甚至获得一些特权。但是我跟我爸关系从小不怎么样他太忙没空管我,天天应酬,我和他都住家里,一个星期也见不上几次。记得有一次我生了大病差点夭折,住院两个月,他只来过医院两次,第一次是办住院的时候,第二次是办出院的时候。

 

当时我爸所在国企的老总叫黄叔,他对我很好,每次见面不是给我买玩具就是直接给现金,每年春节都给我儿童大礼包(玩具,衣服,钱)。印象最深的是当时我看了某个饮料的广告很酷就想喝,但是当时小县城都没有卖,我就跟黄叔说,黄叔专门安排了一场旅游让我去到那个饮料厂的城市旅游,然后买了几箱回来

 

后来有一次,我在街上见到黄叔,我跟他打招呼,他看到我了但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理我,我很不理解,回家之后我跟爸爸说了这件事,我爸一脸不开心,说以后见他躲远点。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他们公司面临转型,黄叔和我爸是公司的一二把手,他们意见不合,并且分成了两个派,内斗得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呢?严重到我去公司玩的时候,我跑到黄叔办公室,问他为什么不理我,他直接无缘无故把我哭了。为此我爸和黄叔还在办公室打了一架。从那以后,我见到陌生人就很害怕,不敢抬头,不敢打招呼。那时候我才不到十岁。

 

总得来说,我开局不错,生在了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有一个还算不错的童年。


                           初中阶段


 

上了初中之后,老爸所在的国企内斗的事情持续恶化,因为利益的问题,最终演变成小县城各路政商大佬之间的恶斗,当时那件事闹得很大。几人死于各种意外,几人锒铛入狱。我爸被迫下海经商,“十友”基本解散

 

我被送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读书。由于缺乏父母的管教,我初中开始早恋去网吧,抽烟。

 

再后来,市级政府插手后事情才得以平息,我转校回到小县城,家里因为做生意倾注了血本,而且没有起色,背了很多很多的外债。已经穷得真是揭不开锅,一家三口人加起来,只有20多块钱。这20多块钱我们全家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全靠亲戚朋友救济。我从“富二代”变成了“负二代”。

 

这时候又要说到“十友”里有三个,跟我爸是铁兄弟。他们却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有一天我妈哭着跟我说:以后上街见到他们,不要跟他们打招呼!他们背叛我们!我当时脑子轰的一声,他们三个人平时跟我爸妈玩的最好,一个星期有三天一起吃饭,也总是一起旅游,怎么会背叛?!

 

我又想起以前莫名其妙被黄叔骂的事情,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到底为什么?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我想不通为什么,但是看到我妈哭了,我又觉得很生气。但是后来没过多久,他们又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有说有笑,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当时真的是,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为什么?之前明明那么生气,为什么现在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我问我妈,不是说不要理他们吗?我妈只跟我说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我感觉自己被耍了一样,我既恨那三个人,也恨我爸妈,他们都太虚伪。

 

从那以后我很少相信别人。心里总是多了一份防备。我变得很叛逆,打架,抽烟,喝酒,去网吧更频繁了。那时候我们家又穷,我又叛逆,我总跟他们吵架,我妈也因为我的叛逆哭了很多次。而我爸除了打我,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初中毕业那年,我的外公过世了,留下了一些遗产,外公有三个孩子,大舅二舅和我妈,其中我的大舅原来是黑社会,喝酒喝死了,大舅有个女儿就是我大表姐,二舅有个男孩,是我的表哥。外公下葬后不久,二舅妈就召集我们三家人的代表开始要分遗产,吃年夜饭的时候,我二舅家和我大舅家吵得不可开交,只有我们家和外婆默默吃饭不说话。后来他们讨论到外婆的以后的丧葬问题,我外婆哭着问他们:你们就那么希望我死吗?我妈把碗一甩,一巴掌把二舅妈打翻在地,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这时候,以前我爸帮助亲戚的时候,他们唯首是瞻。家道中落后变成冷嘲热讽,救济也成了施舍。爸妈的朋友们也渐渐疏远。以前我们家门庭若市变成了冷冷清清。走到哪似乎都有人指指点点。

 

我无力改变这种现状,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变得叛逆又自卑。


                             高中阶段


 

上高中的时候,我们全家搬到南宁来。这时候我爸的生意已经有点起色,但是我们的生活还是很拮据。那个时候X宝还没有很普及,我就从X宝上购买水货手机在学校里倒卖,赚自己的生活费。从我开始卖出第一台水货手机起,就开启了我在商界摸爬滚打的今天。读书哪有赚钱好玩?我沉迷赚钱,把学习拉下了。那个时候学校里流行下球,经常听见哪个班的谁谁谁,下球又赚了多少多少钱。但是我不羡慕也不沾染,我自认为从小到大做的最好的事情是不赌,我没有被这种诱惑吸引,我依然只是默默地倒卖我的水货手机。


                              大学阶段


 

我就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到了18岁。逃课去网吧、早恋、倒卖手机赚钱,我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我的高中生活发生了什么大事。就这样平平无奇的上了一个三本大学。

 

试问一下:如果你有一个大学同学,张口闭口几百万的生意。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人整天爱吹牛逼又很浮夸?但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我的大学五年是在酒桌上度过的。

 

大二的时候,我爸的生意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接到了目前为止单笔最大的生意,拿下了某个价值上亿的工程合同。然而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一生。

 

就在我们家进行的如火如荼地推进工程项目的时候,我爸出车祸了,整整在病床上呆了三个月。

 

拿着上亿合同的总包负责人进医院了?还生死未卜!?老爸一倒,群龙无首。上下游企业一下子炸开了锅,有人怕拿不到工程款,有人想接手这个项目。我家也炸开锅了,每天往返于医院和我家的客人络绎不绝,先问一句我爸怎么样了,然后有人开始劝我们把项目让出来,有人开始催工程款。我和我妈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这些事情都是我爸一手操办,我妈只是负责帮忙打下手,对于具体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而我只是在学校吃喝玩乐,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件事。我急忙赶回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他们开口闭口就是几百上千万,那段时间我的电话被打爆了,有人问我工程的相关问题。我特喵一个刚上大学的毛头大学生哪里懂这些?!

 

为了能让我爸能有个清静的环境修养,我妈谢绝了所有探望的客人,于是就有谣言说我们家跑路了,有的说我爸死了,还有人说我们公司破产了,搞得人心惶惶。为了稳定军心,我只能代我爸出面开会,当时我是和老爸的副手李叔一起去开项目会议。但是全桌人都在讨论怎么样能瓜分这个工程,还有工程款要拿我们家的房子车子商铺抵债,其中不乏老爸的旧友。就跟当年八国联军瓜分大清一样。我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猪,所有人都想从我身上分一口肉。而且我坐在我爸的位置上,那是个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我不敢出声,不敢抬头,只能是默默地玩手机。只有李叔在边上跟他们据理力争,但是李叔不是诸葛亮,没有舌战群雄的本事,最后只得以“如果实在不行就让出去”的妥协,结束那场会议。

 

就在我们手足无措的时候,我遇到了这辈子最值得信任的人,凌叔。他是我妈的初中同学,我爸的老战友,和我爸有过命交情。当年我爸妈就是他撮合的。凌叔是真正的大佬,我算了一下,我们家要不吃不喝20年存下的钱才等于凌叔现在的身家。

 

凌叔找上门说明来意,表示不用担心,他安排人负责对接具体事项,只是他不能出面,因为这个工程跟他没有关系,只能由我或我妈代为出面。我们只要听他的安排就行。凌叔既没有跟我们签什么合同,也没有跟我们要什么费用。等于说我来帮你做,但一分钱不拿,纯帮你。

 

于是我大二的时候休学了,专门帮家里做事情,我的主要工作是部分细项工程的协调资金,材料和施工的同步进行。刚开始什么都不会,都是凌叔教我,谈判的时候要注意什么,下工地的时候要注意什么,签合同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工程款要注意什么,开会的时候要注意什么,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等等很多内容,他一下子说了很多,我也听不懂,只能拿笔记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陪着我去跑这些事情,后来就是我自己去了。上到老板,下到工人我都接触过,但是给我好脸色的没有几个,跟他们他谈的时候根本无从下口,也不知道规矩,最后还是要麻烦凌叔的助手或者老爸的副手帮我出面解决。用一句主播说过的话就是“你懂嘛?你嘛也不懂,你就是个屁屁。”

 

后来我也渐渐熟悉了跟这帮人打交道的模式。简单来说,政府和银行的人正常谈,熟了再上桌。公司高层去饭局和KTV容易谈,再往下的施工人员送烟送酒,偶尔带去开开荤。车上必备的几样东西:好烟好酒好茶购物卡加油卡现金(这些东西都是凌叔帮我买的)。就这样,我三天两头往返于公司和工地之间,每天晚上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接触的都是30岁往上的人,大家熟了之后,他们也开始慢慢认可我。那时候的我已经完完全全地脱离了校园生活。

 

那段时间我接触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在利益面前,人与人之间的交道变得小心翼翼。我那时候就养成了习惯:多听、少说、不表态、留余地。多听别人说,收集有用的信息;自己少说话,第一是不要让对方猜透你,第二是怕祸从口出;不表态,无论对方说的有多好多动听或者多难听多么不靠谱,都不要当场表态;留余地,话不能说死,给自己留个后路。说实话那段时间,我很累很累很累。

 

我就这样摸爬滚打了一年,终于熬到我爸完全康复重新接手了整个工程,而我重新回到校园重读大二,但是我已经不能适应校园的生活了。我跟同学们也不知道要聊什么,他们聊的那些话题跟我格格不入,我回学校之后仍是开口闭口几百万的生意,但是我从当初的工具人变成了传话者,公司的事情已经不再需要我操心。在同学眼中我是个异类,吹牛大王。那时候我认识了唯一能理解我的人,就是我的学长。因为他是一个大集团的公子,他和我有相似的经历。后来通过他,我才在学校里认识了几个朋友。后来大家一起开黑、泡吧、喝酒、旅游、到处去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大二,他大四,我们玩了一年,他们那群人就全毕业了。剩下的大学日子里,我除了继续帮家里做事之外,一直在放空自己,白天打游戏,晚上去泡吧喝酒。直到毕业。

 

重返学校的那段时间里,我似乎在逃避什么,明明我们已经渡过难关了,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害怕,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心里面总觉得空荡荡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只能通过吃喝玩乐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恐惧感。后来我看到高亚麟说的那句话,我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东西。他说“父母是挡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墙,如果父母不在了,那你就要直面死亡了。”老爸的车祸让我面临巨大的压力,如果他不在了,我不敢想象我要面对什么。我怕死,也怕家人死,我还没有准备好面对死亡,也没有准备好面对没有父母的日子。我一直以为我已经长大成人了,其实我还只能算是个孩子。

 

老爸接手的工程项目基本上已经顺利完工,我们家也如常所愿赚了很多钱。我们全家都很感谢凌叔。如果没有他坐镇后方,我们是不可能完成这样巨大的工程的。后来我们把家里的公司合并到凌叔的集团下,集团母公司把部分股份让出来给我们。本来事情到这里就是个圆满的故事。但是生活就是这样,给了你一颗糖,再狠狠扇你两巴掌。


                            毕业阶段


 

这个集团有五个股东,凌叔是第二大股东,其他三个股东是一家人,也是集团最大的股东,我家是占股最少的股东。本来凌叔是分管融资这块的,但是其他三个股东联合起来,把凌叔的权力架空。后来那一家人卷入了一场贪污案中,被暴露出来公司出现了一个多亿的巨额亏损,同时还有十几个亿的贷款,集团已经寸步难行。那一家人为了自保,答应只要凌叔帮忙擦屁股的话,就把整个集团让出来。其实那群人只是想让凌叔当工具人帮忙擦屁股而已,实际上并不想让出这个集团,但是凌叔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凌叔的城府背景很深,但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为了争夺集团的控制权和利益,《权力的游戏》的商战版《权益的游戏》就此上演。于是那个集团就成了各路神仙的战场,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商战。我们家全程没有参与进去,因为这个级别的战争已经不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涉足的,无论是人脉关系,资金资本等等,都跟人家不是一个量级的,我们家除了在边上喊666之外莫得办法。老妈叫我出去先找工作等消息。那段时间你们不知道我有多难熬。

 

同样难熬的还有我的学长,他家的集团面临更大的问题。他同样忙的焦头烂额,于是我选择去他那里帮他(混吃等死)。因为他的公司离我家很近,躺在床上就能打卡。但是刚进去的时候也不轻松,他们集团面临破产,体量是我们集团的三倍以上。那段时间我天天加班分类、整理、整合各种资料,整个公司那堆资料足足有700多个G,如果全部打印出来,我估计要几十吨纸。基本上我一边忙上班,一边忙家里,关键是两边都不得钱!!!干啥都是杨白劳。

 

不过在大集团上班真的能学到很多东西是我以前学不到的,我以前只学会了执行者的一些能力,但是还不具备管理者和战略者的能力,到了这个大集团后渐渐学会了一些管理者和战略者的能力。因为我在这个集团的职位是一个承上启下的职位,第一我要对接好内部基层员工和各大部门的协调工作,第二我要对接好外部各大银行,金融机构,政企事民的融资和项目进展工作,第三我要跟领导汇报各项情况,为董事会提供决策资料。我既能接触到顶层的决策,也能接触到基层的执行。这对我来说都是很宝贵的经验。

 

那段时间,我爸突发心梗+脑梗,人还没到医院,医院那边的病危通知书已经下来了。医生说做手术能救命但是风险很高,问我妈是否要做手术?我妈说“做手术!他要死也要死在手术台上。”但当我爸被推进手术室那一时刻,我妈哭了,躺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但是我没有哭,我哭不出来,我也不能哭,如果我哭了,我的家就垮了。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如果我爸没了怎么办?凌叔输了怎么办?我妈怎么办?我家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妈已经崩溃了,我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助,我的身前一片漆黑,身后空无一人,我已经失去了最后依靠的港湾,像一艘孤独的小船漂泊在无尽漆黑的大海上。那种直面死亡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很无助,很压抑。

 

凌叔半夜两点从外地回来赶到医院,安慰好我妈后,跟我一起到楼道抽烟,那晚他跟我说了好多话,最后他说:“我也是你爸,不用担心。”我点点头没有回应。我知道他当时也是百忙缠身,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不想给他负担。

 

那场手术足足做了7个小时,那一晚我抽了足足有3包烟。那段时间,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每天只睡三五个小时。每天往返于医院和公司之间,被各种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我明白了一个事情,家不是空房子,而是父母在哪家就在哪。对于我来说,医院就是我家。幸运的是,我爸挺过来了。

 

不管你有多少钱,生命都是平等的,赚再多的钱也不如亲人的命贵。钱没了还能再赚,人没了就真的没了。这件事之后,我看淡了公司的生意,也不再关注凌叔的战争。其实那段时间我们家因为被迫卷入了凌叔的战争中,春节前,我们家在南宁的五套房三套商铺,其中两套被法院查封,而另外三套房子和商铺都卖出去还农民工的钱。而我寄宿在我大堂姐家,大堂姐很不爽,但是我已经没心思管这些,只要我老爸好起来,其他已经不重要。我开始意识到父母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我才明白真正的成长是有多痛苦。我收起了任性和矫情,开始学会担起一个家的责任。感谢上天还给我一次珍惜和感恩父母的机会。

 

今年春节后,法院解封了我家的房子(今年我自己又买了一套),欠农民工的钱也还上了(虽然还没还清),我爸出院回家休养,我还涨了工资,凌叔那边也逐渐好转起来。我终于能踏踏实实地睡一场好觉,是做梦都能笑醒的那种。

 

现在凌叔也基本上打赢了这场商战,成功地控制了整个集团(实际上这个过程十分艰难和曲折,能出一本书)同时保住了大部分公司,组成了新的集团。股东重新洗牌,他占股51%我家占股16%,剩下两个股东,一个是有金融背景大佬,一个是有银行背景大佬,都是帮助凌叔打赢这场商战的关键人物。我家的股东权力由凌叔全权托管,实际上凌叔已经成为这个集团绝对的控制人,稳坐在铁王座上。之前的大股东一家人被彻底割出去了。

 

我们的新集团总部由两个子集团组成,第一个子集团是金融集团,旗下有投资、教育和融资服务等5家公司;第二个子集团是实业集团,旗下有房地产开发和销售、工厂、酒店和超市等7家公司。现在整个集团在筹备恢复阶段,需要大量准备工作才能重新起航。不过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大家都信心满满。而且头上有三位大佬保驾护航。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我去操心,我安心当个工具人就好。我现在还在学长家的集团上班,对接一些和我们集团有关的破产重组项目。预计是在今年年底完成,届时我就回归啦。

 

凌叔说过:一个人(在商界中)价值的体现,不是他有多少钱,而是他能借多少钱。别人愿意借钱给你,说明你还得起钱,也看到借钱给你的价值。你的价值体现在你的头脑,能力,人脉和行动力上。扪心自问:如果我不靠家里,有多少人愿意借钱给我呢?我是否又能还得起呢?至少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自信和勇气去承担这个风险。我有幸在真正的大佬圈里远远地观望了一下。大佬圈的思维和做事方式已经远远超出我现在的能力范围,而且圈子内部的环境非常残酷,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那种环境我没能力也不想碰。我可以为了我的家庭挺身而出,但是要我撑起一个集团,对不起,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什么商业帝国,什么商界寡头,统统去他喵的吧。我没有野心和能力去当开国皇帝,现在的我就是个弟弟,我只想安(混)安(吃)稳(等)稳(死)。

 

我从来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富二代,更像是奋二代,创业难,守业更难。其实我也很累,也想找个依靠。可能是一个人坚强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不会哭不会闹不会痛不需要关心。我谈过的女朋友都无法分享和理解这些痛苦。我喜欢思想成熟、知性的女性,也希望我未来的那个她能理解和分担我的痛处,把我搂在怀里让我尽情撒娇放声大哭,摸着我的头跟我说“累了就休息吧。”

 

这就是我27岁的故事,依然游走在各种银行、金融机构、集团公司项目之间的工具人。



                                                                                           后话


 

后记:工具人也是工具,也有被抛弃的那一天。我父母和凌叔他们会有老去的那一天,到那时候我就会失去乘凉的大树。等我到了他们那个年纪,我是否也能种下一颗大树让我的子孙后代乘凉呢?前辈给你铺下的路总会走到头,20年后的路应该怎么走?20年后一个偌大的企业交到我们这辈人手里,真的没问题吗?一方面我不想踏出自己的舒适圈,一方面我到了这个年纪又要为自己以后的家庭做出准备,处于一个很纠结的状态。我总是想等我生活稳定了就找人结婚,但是真正的稳定又是什么呢?是高枕无忧的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还是手握大量资产才满足,我要怎么实现这些目标?生活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未雨绸缪总是没错,但是这个平衡点在哪?这些是我现在考虑的问题。

 

脑壳疼。


                       公布神秘大奖的奖项


 

我说的神秘大奖其实是我当时码字的时候觉得几箱饮料太小气了,但是又没想好要送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就说是神秘大奖,然后慢慢想。本来我是想送中大奖的人全家一份30年的大病险和意外险,后来我了解了一下费用要尼玛几十万,股东分红的钱进的是我妈的账户,所以我现在还送不起。还是来点实际的,最后决定ROLL我回家上班后的第一份工资。因为我不知道啥时候回家里上班(我辞职后可能会给自己放一两个月的假)。所以神秘大奖的开奖日期定在2020年春节前。神秘大奖是我回自家集团上班后第一份月薪,这份月薪肯定不会低于2万,最高应该不超过6万。反正到手是多少钱我就ROLL多少钱,一分不少。(抽奖规则在验血贴AC10099271里)

 

我们到时候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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