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婵娟两度,昨日风光月下逢 ;殿阁几重,庭前玉阶楼外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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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4月16日 15:45:04

当杨馥摆出如同拄着文明杖的绅士一般的做派来表现郑重的时候,才注意到少女靠着的不是立柱或者倾颓的条石,而是一株三人合抱盘曲虬节的大树,条条虬龙似得树藤缠绕在枝干之上,却是树木本身的纹理,整株树竟像是由藤萝缠绕而成的一样。

在根部的石质地板上有个凹槽,倒似一个天然的浴池。

 

看到杨馥郑重其事的样子,少女也望着杨馥,随即说道自己的名字。奇怪的是在杨馥的思维里竟然没有找到与之对应的词。这应该是个专有词汇吧,或许是自己没能理解,所以和汉语没对上。

似乎理解了杨馥的困惑,少女又用其他的方式重复了几次,智慧神殿、海洋女神这些词汇倒是能听懂,但是那个关于名字的专属名词仍然对应不上。海洋女神杨馥倒是有印象,希腊神话其实在中国挺流行的,相应的书籍也有不少,很多影视游戏作品中也多有借用,是海洋女神同时又是智慧女神的应该是美狄丝,雅典娜的母亲。这样想着,杨馥着重用不同的发音并在思维中勾勒自己所形成的印象,看着少女仍没有多少认同,杨馥又想到了叫墨提斯的译名。

 

少女似乎是被这样乱来的行为弄得不知所措,直接抓住杨馥伸过来的手,一把把他带进怀里,随后低下头吻住了杨馥。还来不及惊讶,一股如同雷电指数分裂一般遍布云层、横扫整个天空的酥麻感从舌尖瞬间传遍全身,然后汇聚到脑海中。

犹如大洋深处的漩涡,闪烁着风暴雷电水幕种种异象,随后在涡旋中央形成了一串电光闪烁类似象形文字的悬浮字符,而字符的投影却是蓝色树脂一样凝结闪耀着温润的玉色柔光,类似楔形文字一样呈鱼鳞状规律排列。在跳跃的电光的映照下,如同山间溪流的水波一遍遍刷过岩盘,微微荡漾,似乎以极小的频率不住的震颤。

 

这个瞬间,杨直接明白了这是什么。如同鼎铭一般,少女将她的名字直接刻在自己的心里。杨馥试着说出了少女的名字,虽然显示在自己脑海里的是美狄丝,但从发音来讲,应该是读对了。杨馥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女,波澜迭起的心潮被凝结在思维里的字符一遍遍冲刷涤荡,渐渐平静下来。

既然少女不喜欢美狄丝这个名字,那就不妨再取一个吧,杨馥心里渐渐有了这个想法。

从铭刻还有神殿来看,少女或许与海洋和智慧女神有关吧。

“海洋是生命的摇篮,是生命的起点,是生命之源;智慧则是生命的高阶阶段,是生命文明的果实。源可以作为姓氏吗,智慧该怎么表达,再说慧是佛教用词吧,般若还是什么的,叫源慧或者源般若”,风暴般狂乱的想法闪过,“或许可以是水,这个姓倒是常见,名字倒是可以用易,易经什么的,辩证法哲学应该能指代智慧吧”。

“那么叫源易经?”越来越活跃的思维让杨馥的头脑风暴变得随机,借由这个起点又混乱到《源氏物语》,又想到了《红楼梦》,眼见思维信马由缰不可抑制,杨馥赶紧晃了晃脑袋,似乎想把这些东西甩出去。

 

看着杨馥摇头晃脑夹杂着无奈地苦笑,少女好奇的看着杨馥,并伸手抚住杨馥的头顶,然后靠向自己的怀中。看到少女这个动作,杨馥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李白那句“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从少女救治自己的过程来看,她的确和仙人一样神通广大,倒是这抚摸的手法怎么感觉和倒腾古董的在盘包浆似得。

眼见又一波汹涌澎湃的‘洗面奶’即将到来,自己杂乱的思绪还是如同野草蔓延般滋长,杨馥只好右手扶额,拇指抵住太阳穴,不断地用中指揉着眉心,一股愁在心头的感觉呼之欲出。

 

而后似乎好了点,仿佛有了决定,杨馥慢慢的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当读到少女的名字时,杨馥用了“水”“易”两个字,并回想了自己的思维过程,然后又似强调般的说了句,“杨,我的姓,也是传承,有木和易构成,木为汤谷扶桑,易乃阳,是日升之处汤谷。你治好了我,所以是水生木;‘木’为本,就是我;‘易’则是我的另一半,我希望是你。”

当杨馥再度阐释这个含义的时候,少女似是很欢喜,直接亲了过来,之后同样的过程,但是在原来的字符处,另起一行排列了一串新的字符,应该是自己取得名字加上释义吧,而投影也是一样。这样看起来却像两股平行线交错分割了那个异象空间,本该垂直相交两股平行线却渐行渐远,无尽的延展开去。

 

总算弄好了称呼问题,杨馥回过神来却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能量在树下的凹槽中涌动。刚才少女那猛地一拉直接把自己也带到了大树根部的凹槽里,看到杨馥望着巨树的神情有异,少女直接说道:“这是生命之树,世界树生命之力的具象,生命之力就是这些光幕一样的气息,可以治愈我们受到的创伤”。

“游戏世界中倒是经常会出现生命之树这种疗伤奇物,多数是精灵族的圣树,没想到还真的有。”说着便共享了游戏中的概念,说是共享,其实杨馥也就是回忆了一下自己接触这一意象的经历。经历了这些光怪陆离的变化后,杨馥和少女貌似有着心灵相通般的契合。

 

“我从这里醒来,然后触发了大贤者的卷轴,并在时空和命运的指引下找到并带来了你,但是我应该是实力不足,所以我们都受伤了。现在月影重叠了14次,你的感觉上应该是14天。足够生命之树治愈我们受到的创伤。”少女随后解释到。

听到少女的话,杨馥略微一顿,随后想到了这个世界环境应该比较西化,于是说道:“你可以称呼我为杨,Shannon·F·Young,香农·馥·杨。我的话可以叫你馨宁,你能感受得到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心灵归属,在这里,我希望你也是我的归属。”

 

杨馥郑重的表达让少女变得欢喜起来。

“我铭刻了我的真名和你给予我的意义,所以称呼反而不重要。不过,你既然喜欢,我也不会拒绝,我亲爱的杨……”,听到最后正常语气后一股带着嗲韵味的颤音,杨馥双腿一颤,差点又来了个投怀送抱。

 

从馨宁的神色来看,真名刻印应该极大地耗费了她的精力,二人在生命之池的凹槽中静静地修整。直到新一轮的月影重叠过来,馨宁用一种邀请爱人参观闺房的语气说道,“我们去看看这个神殿吧。”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如同命运的交错一般,杨馥用了“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作为回答。

 

 

这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神殿并不如杨馥所想的荒凉破败。

最初馨宁提到神殿的时候,杨馥还以为是雅典卫城那种残破的石柱和颓圮的城墙交错构成的山顶遗迹,随后才从馨宁的话中知道这里是一个叫试炼森林的地方。现在看着这座神殿,说是一个有人居住的古堡也可以。地面少有灰尘,绯红的薄雾在半空中飘荡,更添一份妖异。

刚才的地方应该是花园,类似中式古典建筑的中庭,地面是一种有着立体凸凹错觉花纹的白色条石,要比地板大得多,三尺见方,错落有致,比起杨馥常见的埃舍尔分形对称的地板拼接别有一种美妙,令人心生愉悦。

正对着台阶的是一个池塘大小三丈方圆的喷泉,中间竖着一个倚柱回首的年轻女子雕像,女子双臂环胸似笑非笑,背后飘带处悬浮着一本书一样的东西,质地看上去应该是铜像。而杨馥和馨宁最初所在的地方就是在少女雕像不远处的一颗20来米高的大树下。喷泉中似乎没有水,仅在水池里流动着一种液态金属一样的东西。庭院另一侧是一个花园,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种缠绕在树藤篱笆上的植物杨馥认识,是喇叭花,或者准确来说是一种叫星空矮牵牛的喇叭花,杨馥自己养过这种盆栽。

 

院子不大,喷泉对面的台阶只有三阶,是一种灰白色的石块嵌合而成,之后是一个和院子池塘接近大小的平台,入眼的是三根铅灰色的巨大石柱,或者说中间那个是石柱叫拱门更合适,另两根柱子并立左右支撑起这座古老的神殿。平台两侧依然是小块空地连着的花丛,不过并没有花开。

整座神殿很朴素,缺少常见的罗马柱、高耸的天顶和辉煌的装饰,似乎就是一座普通的石头房子,区别只是大了些。这不是一个建筑群,和宗教神殿不一样,更像一座简陋的行宫。院子外面并没有围墙,而是一种像爬山虎一样的藤蔓交错结成的绿幕,反倒和游戏中的精灵风格相似。

一条直道从中庭延展开去,远处的藤蔓墙幕上开有一座大门,两个枯木一样的大树守卫在一片绿意盎然中尤为突出。

 

杨馥跟随馨宁走上台阶,随后瞭望了一下周边的环境。

虽然好奇心很重,但显然杨馥有足够的时间从少女那里得知一切,所以倒不怎么着急。而且这个世界虽然很奇怪,但并没有出现什么超重失重的情况,池子里的水空中的雾气都符合杨馥的物理常识,即使是个不一样的世界,它也和地球这种行星在物理性质上类似,并没出现什么超出理解范畴的东西。

走上台阶的馨宁牵过杨馥的手然后站在了那个像拱门一样的石柱前,然后两人就这样径直走了过去,如同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随之两人消失不见。

对于这种类似传送门的体验,杨馥倒是没什么奇怪不适的感觉。只是他看了看眼前如同悬空的玻璃栈道,又看看身后的小花园,感觉上变得极不协调。应该说这是一个空间,蓝天白云交相辉映并在玻璃地面中留下倒影,不远处是一排排巨大的书架,下方是平静的海面,上面漂浮着的奇怪东西好像不是船。巨大的悬空栈道向四面延伸开来,在海面上倒映出一个个突出的点与连接线。

 

两人走了约有半个小时的样子,而本该无限拉远的距离却越来越近,随后变成了最初院子的样子,这种诡异的相对错觉和时空转换让杨馥的思维出现了极大地不协调。

“这里就是我醒来的地方了”,就在重新进入院子后又从拱门立柱进去后,来到了一幢独立于花园中的小阁楼一样的地方,错落分布的十几间小屋点缀在花园中,煞是好看。

“我们刚才……”,杨馥觉得还是先把来时的经历给理顺了。

“怎么了?”馨宁回过头,疑惑的道。

杨馥觉得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可是憋着又很难受。他想到了两人在传达想法的时候,虽然能用类似思维链接一般的方式达到通感的效果,但好像都是自己把自己理解的东西展现给少女看,馨宁反倒能像看电影一样直接理解。而当自己转述自己理解不了的东西时就很郁闷了,就像拿到了一个解压包,总是试不出来正确的密码。

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交流的经过,仿佛顿悟般一样,杨馥松开馨宁的手,走到她面前,拥着她靠向旁边长有手型一样分裂叶子的果树,然后吻住了她。

就在馨宁感到奇怪的时候,一种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惘然让她瞬间明白了杨馥的郁闷从何而来。不过似乎出于对杨馥主动的鼓励,她并没有及时的把答案传达过去,而是在回吻中带着一种舒适与欣喜的情绪,这反倒是极大的纾解了杨馥心中的焦灼。

许久以后,杨馥的心变得宁静后,馨宁才说道,“这个方法可以让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更为顺畅,我已经理解了你的疑惑”。顿了顿后,又重新拉起杨馥的手,十指相扣,杨馥感觉到自己的感官获得了极大的延伸。并重新清晰的体验了进入神殿这一过程。

他并不是又回到了有着生命之树的院子,而是这个世界就在神殿中,神殿就在那个拱门石柱里面。那个方方正正的小城堡并不是神殿本身,那只是神殿与世界交汇的地方。那个庭院就像一个接待处,是神殿的门户,而神殿本身是构筑在石柱中的。或者说那不是3个石柱,而是3块空间碎片,3块稳定的空间碎片。借助世界本身的力量,形成了这个神殿。中间奇怪的图书馆是神殿运行的记录,而水面上漂浮的东西是巨大的书,这些书则是冗余的垃圾信息,这些信息会重新归流到世界中去。那个点缀着小房子的花园就是神殿。也对,没人说过神殿就一定要是宗教样式的。而海面的倒影就是这个世界的投影了。

不过,神殿运行的流程反倒让杨馥想起了一句话:物质、能量和信息是构成世界的三个基本要素。

尽管遭遇了种种不可思议的经历,但显然,杨馥还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宏大的意识强度和精细的思维深度明显感觉不出这种种细节,是的,世界的运行是有规律的,是可知的。这个世界虽然奇妙,但是有迹可循,在另一个的世界需要借助强大的设备,而在这里,人的感官得到了极大地延伸。在深度和广度上明显可以媲美一些科学仪器。

而现在看来,那个拱形柱的原理怕不就是一个投影点,杨馥明显的想到了台灯那种圆台体,接着回忆起了夏夜用手电筒往漆黑的天空中照射的时候那明亮的光柱。如同透视,空间的无限延伸到最后成了一个点,而这个石柱不过是反过来了。

杨馥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玩万花尺的时候种种奇特的图案,如果用空间视觉看的话,那些由弧线构成的繁复精妙的图案就像一个个物体的投影,那是杨馥在学会用透视法画走廊教室之前对空间的最直观的感受。之后出于小孩子的好奇心,杨馥甚至学会了画三视图,而随着阅历的增加,根据投影逆推,四维的超正方体也不难理解了。

现在,这个空间明显就像透视技法的走廊一样,归于无限尽头的那一点就是神殿的入口,空间本身有多大取决于自这一点开始发散的入射角,如同画走廊一开始的那个矩形观察窗,而这个空间明显具有更高维的特性。就像超正方体可以投影成正方体,也可以直接在二维平面上形成一个16个点坐标相连的面。

杨馥想到了自己当初看到的那个环,一轮淡淡的光晕自红月而出,然后消失不见,这简直就像一个球穿越一个平面一样,二维平面上的一个点慢慢扩张成圆随后又缩小成点突然消失。而自己精神恍惚来到这个世界恐怕也是类似的道理。

 

这次的体验明显给了杨馥一种别有意味的震撼,似乎是想确定什么,他声音有些低沉,或者说嘶哑,“就像我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一个类似神殿一样的空间穿过另一个世界,然后包裹住我缓缓地在那个世界消失,”大概想进一步确定,杨馥又重复着,“就像一个水球穿过一层迷雾,我在的那个世界就像一幅画,然后一个水球浸入,包裹了画中的我,从另一面离开”。

馨宁握住杨馥的手的力量明显加重了,似乎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不想让他继续想下去。

杨馥回握住了馨宁的小手,大概是为了减轻她的担心,杨馥的声音平缓了一些,“我开始明白了。我还是我,就像那个水球,如果在穿越过画面的时候能记录下我的信息。相对于整个画面来讲我并无出奇之处,仅仅记录下我并不困难,离开画面回来后同步生成一个我,用这个水球本身”,杨馥的声音越来越平静,“就像最初你说的那样,魔法影像中的法师同样是在施法,我没有被复制,或者说我本身就是那张卷轴”。

看着杨馥还想继续说完的样子,馨宁开始着急了,她语速极快的用悦耳的音节唱起了一段有着四韵格律类似真言的歌,这是杨馥刚刚说的话,不同的是馨宁的歌声让杨馥因为描绘这种体验而衰弱的生命波动变得稳定强劲起来。

“杨,杨,……你是对的,但不要再说了,你缺少足够支撑你重构自我的本源力量,你这是在否定自己”,馨宁的语速又快又急,看着杨馥有些虚弱的气息,差点哭了起来。

“别哭”,杨馥用拇指拭过馨宁的眼角,“我或许描述的让你误会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于是杨馥概略的叙述了一下哪吒的故事。东海兴波,龙王问罪,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当场自戕,太乙真人怜其孝心,以莲花塑其身承载起魂魄助其复生,说完之后,杨馥略带玩笑般的说到,“馨宁师傅,徒儿让您担心了”。

看到杨馥真的好转了,馨宁用力掐了一下杨馥的手臂,才略带忿意的佯怒道:“自我指涉就像虚生之蛇一样,衔尾而生,往来反复,倒在这里的累累尸骨足以填平蓝河,你还敢乱来。”

杨馥看到馨宁气不过来的样子,也有些愧意,“是我孟浪了,说了些不知轻重的话,不过,我知道了星空和命运的指引还有生死参同契是什么了。星空让你找到了我,命运做出了选择,卷轴则塑造了我本身。所以,我明白了。”

是啊,自己还是自己,两个世界都很完美,那个世界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让亲人伤心。

似乎放开了什么,杨馥又说道,“我明白了”。

来到了这个世界,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遭遇不幸,但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显然更容易让人封闭自己而不是敞开心扉,馨宁的行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杨馥的不安,而两人亲密的接触和命运相连的事实又很容易亲近起来,即使是这样,杨馥心底还是有一丝不安。他知道时空的概念,正是这样才心有不安,这似梦非梦的感觉就像庄周梦蝶,辨不清自我。人会对未知有恐惧,但人会不断的扩展认知边界,求知欲让人自我审视自我升华,但是迷失了自我,还会有继续下去的机会吗?

但幸运的是,馨宁带着杨馥参观了神殿,并在他感到疑惑时回顾了过程,而杨馥福至心灵的明白了事件的来龙去脉,云开雨霁。

心底的阴霾散去,仿佛重获新生,杨馥内心跳跃着激动的情愫,郑重地重复了一句“我明白了”。

这种欣喜的感觉也感染了馨宁,少女露出浅笑,如同安静的月光洒在初夏的大地上,恬静温柔,让人心生祥和。













文章结构基本说明

 

  1.本文章节命名格式固定,标题为章节内容概括或者主旨点明;

  2.本文分卷,规则奉行一事一毕的原则,即该卷名决定了故事发生的背景和舞台场景;

  3.本文属于温馨向的日常小说,适合工作学习疲惫之余放松一下思维,转换一下心情;

 4.这是一个温情的故事,旨在用一种娓娓道来的方式叙述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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